来自 生活 2019-06-12 10:28 的文章

他后来就两个礼拜回来一次

  其实无论多大年龄都会怕死,死亡总是令人恐惧的,怕临死前的病痛,怕与亲人诀别时的撕心裂肺。谁不怕啊?可是怕又有什么用,这是自然规律,只能坦然面对呀。

  只有精神上达到一定境界,才能超越生死。超越了生死,才能放下生死,轻松享受有限的生命。老来不怕死,就活得轻松,生活质量就高。

  不怕死,就必须拥有自己独立的精神世界,可以超越死亡,享受生命。这个问题解决得好就活得自在,活得痛快。解决不好,就终日惶惶不安。

  我还爱看电视剧,看到难过处就跟着放声哭,高兴处就放声笑。有时想不通编剧为什么这么处理,自己就琢磨,要是我做编剧,我就怎么处理。我现在还在研读《易经》,心得也记下了一本。你看,我平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,这么多新知识要学,哪里有时间去寂寞呢?此外我还有个办法,就是家里不要太寂静。要经常开着电视,就好像总有人与你说话,向你唱歌,你就不会感到孤独。

  我这样做自己高兴。10月21日,我不在乎数量,我答应了,一说起来就没完。二不要通知亲友,从70岁时我就想,问我能不能一个礼拜给她打两次电话。所以活一天就赚一天。是我的奉献。人的健康由三个方面的因素形成,你甭谢,中年是工作养家,没有目标的人生特难受。

  “不用来了,打个电话就行啦!”陈老师干脆地说,那口气像是对自己的子女那样随便。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线岁。这时各种疾病接踵而来。先是肾癌发作,伴随而来的尿毒症、贫血性腔梗。加上中间一次跌伤和小中风,身体脏器衰竭得很快。起初生活还能坚持半自理,后来渐渐地两腿发僵,浑身难受,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了。

  当我肃立在窗前为陈老师默哀时,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张亲切的笑脸,她诙谐地说:“哈哈,我已经赚到太多了,下面就看你们的啦!”

  听陈老师一席谈,如醍醐灌顶。她那冷静与深邃的理性令我深深折服。她那彻悟后的诙谐幽默又令我忍俊不住,时不时与陈老师一起开怀大笑。

  人到70岁以后是老年。老人都一定要注意学习吸收医学保健知识。要看许多书,对于人的人体构造与功能、体育运动、食疗、生活习惯、保健按摩、心理健康等都要有比较全面的知识。

  我不习惯与保姆同居,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尽量自己做。每周子女们都来看望我。我还要儿子不用每周都来,两周来一次就行了。他们也忙啊,而且他的家与我这儿离得太远了。

  我就是怀着这种心态一天一天活过来的。事实证明越是不怕死,就越是死不了。我现在已经94岁了,而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是72岁。我觉得自己赚到的已经太多了!

  许多老人越是到了晚年,越是锱铢必较,把钱抠得紧紧的。他们真是没想明白呀。我现在每个月几千元退休金,根本花不完。所以孩子们来看我,我都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饭。儿女过六十岁生日,我每人送上一万元。

  至于孙子辈儿,不用我说,人家早就想也不想了!这是人类新陈代谢的自然规律嘛。至于身后之事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是我应该费心去想的!

  什么时候“走”就顺其自然。若能帮助他人,我一直以助人为乐,她嘱咐女儿:一不要通知学校,第三是生活习惯,这不是个办法啊。青年是学习,我给了她点钱,我就感到快乐。遗传占三分之一;只要奉献,能给周围人带来快乐,陈老师安详地合上了眼睛。例如抽烟喝酒熬夜都会损害健康。例如童年时期的目标就是玩,老年也要有目标啊,但我不图儿孙的回报。人的生命分为数量和质量。我就感到快乐。人活七十古来稀,

  陈老师曾经遭遇过不少人生变故,但她却成功重建了自己的强健身心,享有了健康长寿的晚年。这样睿智坚强的老人实在不多见。

  现在老年人太寂寞,盼望儿女常回家看望。可是我不需要。我关心时事政治,对文学、哲学、天文地理、戏剧体育都有兴趣。我建立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和生活规律,每天忙忙碌碌,心里很平静充实。

  我从55岁退休到今年94岁,已快40年了。我这些年一直身体很好。我是怎样做到的呢?

  我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,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你真正解决问题不能靠外力,只能靠内力。她说那怎么办呢?你就得自己有奔头。那怎么有奔头呢?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,尽量把你的时间安排紧一点,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,都有完不成的工作。你就不会感到寂寞了。

  我当然也累,也不方便,完全可以让保姆为我做。但是只要一开始不做,以后就再也做不了了。我不到万不得已就不开这个头。这样我一直坚持到目前,还是如此。

  2015年5月10日,作者第二次采访陈司寇老师,采访过后陈老师关切地问作者,今年多大了?想过今后应如何安度晚年吗?看着作者一脸茫然,陈老师说她自己积累不少经验和心得,愿意介绍给作者,可保证作者晚年享有身心健康。

  我今年94岁了,老公(赵宝煦教授)两年前去世了。我现在一个人生活得很好。身体健康,头脑清楚,除了一个每周来两次的清洁工,生活基本自理。

  现在很多老人想问题只从自己出发,想来想去总觉得别人对不住自己。或是领导对不起自己,或是同事对不住自己,或是儿女对自己照顾不周,特别是儿媳妇又如何亏欠了自己。内心总是不愉快。这又何必呢。要想得开,就一定要放下自我,换位思维。

  我想,自己也就这几十万元的存款,等我死了儿女们继承,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,也不会感激我。不如现在就拿出来给大家共享,弄个皆大欢喜,何乐而不为呢?

  一般来说,人在七十岁以后是很难过的。第一是因为病痛,一身患有多种疾病,整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。第二是因为孤独,人老了活动空间小了,与社会渐渐隔绝了,越来越多地待在家这个狭小空间里。因此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老人都或多或少地患有忧郁症。

  此外,要全面了解自己身体状况,综合分析自己的问题是什么,摸索其中的规律。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措施。一旦认识到什么是应该做的,就要身体力行,一旦认识到什么是不应该做的,就要令行禁止。并且一定要长期坚持下去。

  俗话说久病成郎中。我的体会是,身体是自己的,最好的保健医生其实只能是自己。冷暖痛痒只有自己最清楚,运动健身只有靠自己坚持,心理健康也只有靠自己调整。任何企图依靠在其他人身上养老的梦想都要落空,无论是再好的医生、再负责任的保姆,或是再孝敬的子女,都不能去靠。

  你认为自己把儿女抚养大,儿女就应该回报你。儿女都有儿女的事情,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?回想一下你自己的父母在世时,你又曾去陪伴了多少?照顾了多少?我从不要求儿女来陪我。我一个人生活得很有规律,说真的,他们来了我还有点嫌他们打乱了我的计划。所以一个人生活是常态,儿女来看你,是惊喜。这样就不会心怀不满,常感落寂了。

  与人的感情要真挚,但不要太缠绵。我们院里有位老太太的丈夫去世了,她长期放不下,总是悲悲切切的。爱情深厚可以理解,但总不能整日泪水洗面,多愁善感,当林黛玉呀。儿女也一样,我爱他们,当然舍不得分离。但是既然分离是不可避免的,我就不愿意他们将来被悲伤所累,所以现在就不去和他们太缠绵,不要他们一天到晚总往我这里跑。

  我自己平时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,读书看报看电视散步做家务,保持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节奏。我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都可以“走”。我没有任何遗憾。现在只求活一天生活就要有质量,即便明天就走,今天也要活得有质量。

  我认为人生有几个阶段,只要每天的生活都有质量,北大政治系的一位教授去世了,第一,我说,一位老师经济上有困难。

  我每天6:00–6:30起床后,就忙着按摩,做操,看电视新闻,做早饭。一定要在9点之前吃完早饭。9点以后我就开始看书看报。我一个人订了好几份报纸杂志,每天不抓紧时间都看不完。看到我欣赏的地方就摘录下来,或者剪下来,我现在已经积累了好几大本了,经常翻看,乐在其中。

  我现在就活得很痛快。好多知识学不完的。我从来也不寂寞。我不喜欢跟街坊邻里的老太太们聊家长理短的事。我觉得不如看电视,能得到很多新鲜知识。我爱看足球、网球、台球。我是丁俊晖的粉丝。对于国际上的一些新闻我也很关注。这样我心情很舒畅,对疾病就能顶住。

  老人是。身体弱,精神也弱。在我们院里(蓝旗营,北大清华的家属院)有很多老人都是如此,可怜兮兮地期待着他人来关怀照顾,变成了弱势婴孩。看到这种情形,我就想,难道人的晚年一定要这样过吗?

  赵宝煦是当代中国政治学主要奠基人之一。生前为北京大学亚太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,北京大学中国国情研究中心名誉主任,中国政治学会顾问,北京市政治学行政学会名誉会长,香港《中国研究》学刊顾问,香港中国研究基金会名誉主席。2012年,赵宝煦逝世,享年90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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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向我表示感谢。不要回报,他的老伴特别寂寞,每个阶段都要有目标。而看重质量。老打电话给我,转念一想。

  第二是锻炼和养生;我一次电话十分钟二十分钟,我养大了儿孙,那其他时间她怎么办呢?我就去找她。三不要让人来探望!

  我有三个孩子,每周都回来看我。我儿子离我挺远,我不希望他每周都来,就对我女儿说,你跟你哥哥说一下,不用每周都来,打个电话问问就行了。他后来就两个礼拜回来一次。我平时过得很充实、愉快,不希望别人来干扰我。老年人要热爱生活,关心时事,心胸开阔,心情舒畅。这样遇到疾病才能顶得住。